俄罗斯人维护古董坦克,猫猫抢镜
来源:俄罗斯人维护古董坦克,猫猫抢镜发稿时间:2020-04-01 06:25:17


到机场以后,因为飞机要整体消毒,所有人被通知在原座位等待,空姐给我们一一测量体温。一个小时之后,一部分被叫到名字的旅客先下机检疫,空姐告知我们,他们是来自疫情较重的地区。又过了一个小时,我们终于可以按座位顺序下飞机。

法兰克福火车站人来人往,没有人戴口罩

回国准备:口罩戴不戴?

在德国读书的第二个学期,刚开学一个月,我便订好了2月下旬回国的机票。从那时起,每一天都期盼着和家人团聚,见一见在国内各地的朋友。谁知,一切计划都被这场疫情打乱。

在托运行李处测量了一次体温,接着出境边检,测体温,再排队过安检。到登机口,工作人员用额温枪再次给我们测量了体温。三次体温检测无碍后,才可以登机,踏上回祖国的路。

虽然在到达酒店那晚,见到父母却不能靠近,我忍不住眼眶湿润。但后来,爸爸连续两天都到酒店楼下来看我,隔着6层楼,一边在窗户外面摆手,一边打电话问我怎么样。又过了几天,不仅爸妈,我的外公外婆和表姐都来到酒店楼下看我,酒店仿佛变成了旅游景区一般,我既想哭又觉得好笑。

法兰克福火车站人来人往,没有一个人戴着口罩,人们亲吻拥抱一如往常。

之后这段国内转机的行程,我更能明显感受到国内防疫的严格认真,不同于法兰克福飞上海的拥挤程度,整架飞机上乘客不到三十个人,人们都隔着坐。到达长春以后,由于在回国前一周,父母已经将我回国的信息上报给社区,一出机场,我便直接被工作人员用120救护车拉回到我老家的宾馆隔离。

见到同胞:我终于不是异类了

隔离房间里备好了医用外科口罩、水银温度计和相关宣传资料